司徒琰浑浑噩噩地离开。
屋外天朗气清,他却如坠冰窟。
季白给白璐的卡,是她的工资卡,上面五十多万,差不多是她全部的积蓄。
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白璐,辞掉了工作,她去了哪儿?她要做什麽?她还会不会回来?
司徒琰心口一阵阵地抽疼。
康敏打来电话,说丁刈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让他帮忙劝劝。
他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他终止了所有工作,着魔一般利用所有关系来找季白的下落。
刚刚有了点线索,司徒凤突然病倒了。
她病得非常突然,某天开完会出来,突然就晕了过去,送去医院,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司徒琰赶过来,签手术风险告知书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急性心梗,亏得送诊及时,抢救过程虽然惊险,但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三天后,人才醒来。
一场病,让司徒凤瞬间苍老十岁,她几十年如一日在商场奋战,保持着高度警敏,外人眼里,强势又能干,说倒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