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琰一天没吃东西,放在琴房的食物,根本就没动,他寻思着弄点热乎的食物送过去,一天了,也该吃点东西了。
从琴房出来,就给酒店打电话订餐,话还没讲完,就听见一阵摔门声。
他心道不好,拔腿就追了出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司徒琰这个疯子,手都没好,居然就开车跑车出去了!
夜凉如水。
司徒琰开着车,轻车熟路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
十二楼的灯还亮着,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动作笨拙的将口罩戴上,这才下车。
电梯里,贴了很多广告一样的贴纸,上面写的却是一些辱骂的污言秽语。
更恶毒的,甚至p了季白的遗照贴在那里,诅咒她早点去死。
司徒琰怒火中烧,绷着脸将那些贴纸撕了下来。
等他从电梯下来,眼前所见,让他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季白住的公寓门口,密密麻麻全是这种诅咒一样的贴纸,就连地上也没放过,有些已经被撕掉,但是很快又被新的覆盖上。
门板上,用白色顔料写了两个硕大的字——贱货。
他的手指发颤,双眼变得猩红,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胸腔翻滚,叫嚣着撕裂这些人的嘴脸。
就在这时,面前的门开了。
季白一身睡衣,拎着垃圾拉开门,看见他,怔了一下,随即恢複自然。
“来看自己的战利品吗?”
她问,声音入初见时候一样,冷冷清清,没有愤怒,没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