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刈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有一丝抽痛,九年,重新遇见,却是看着她为别人心痛。
“走吧,前面咖啡店,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
季白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后,跟上他的脚步。
丁刈问店员要了杯热牛奶,回来的时候,看见季白靠着窗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一瞬间,时间仿佛回到了九年前,她就这样,蜷缩在医院的角落,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那一天,她父亲在医院离世。
久违的心痛,席卷着四肢百骸,内疚像是滔天巨浪要将他吞没。
他缓了一会儿,这才端着牛奶过来。
“先暖暖手。”
季白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道,“说吧。”
丁刈坐在她对面,近乎贪婪的望着她,好久才哑声问,“这些年,你过得怎麽样?”
“挺好。”
两个字,简单又敷衍。
她并不想同他讲,自己这些年的遭遇,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是吗?”丁刈垂下眼帘,抿了口咖啡。
“我去找过你,他们说,伯父去世后,你们就搬走了,以前的那些同学,你也没有再联系,我找不到你。”
季白勾起唇角,自嘲一笑,“早恋,勾引男同学,我有什麽脸再待下去?”
丁刈胸口像被插了一刀,没有出血,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