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季白跟丁刈之间到底怎麽回事,司徒琰这番操作可太他妈疯批了。
他自己多大影响力,演奏会现场爆出这种事情,季白作为一个素人,会承受什麽样的后果,这疯批会不知道?
疯了,简直是疯了!
顾淮捏了捏眉心,“给司徒家打电话了吗?”
“打了,凤姨出差了,没打通。”
话音刚落,小助理就跑过来,“淮哥,陆哥,阿琰醒了!”
按理说,麻药还没完全过去,应该要再过一个小时才能醒才对,居然醒这麽快。
进来病房,顾淮才看到司徒琰那张脸。
丁刈下手是真的重,眼角嘴角青紫,脸上还有擦伤,右眼角靠近鼻梁骨的地方,有道血痕,将他整个人衬得有些阴郁。
看见他俩,司徒琰扯了下嘴角,似乎是有些疼,没扯开,又收了回去,“嘴怎麽这麽欠,谁让你给他们打电话的?”
这话说的是小助理,小助理没搭腔,陆瑾瑜脾气却上来了,“他要不跟我们说,你死了我们还得从新闻上看!”
“没那麽严重。”
司徒琰声音淡淡,对这些事情似乎毫不关心,扭头问小助理要镜子。
小助理没办法,只能从化妆包里拿了个小化妆镜给他。
司徒琰拿着镜子,对着自己左右看了看,轻叱一声,“狗东西,下手还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