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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玥的脸皮变得比以前更厚,哪怕是被骂,温子恒提的那些问题,她都会用心记下来,然后思索该怎麽处理,才让人物的行为情绪都站得住脚。

进组的前一周,她比高考的时候还要用功,一次懒觉都没睡过,她不止背下了自己的词,连对手的词也全记了下来。

她演的贵妃也越来越贴近温子恒心中的形象,温导看她的眼神在一点点转变。

贵妃小産那段戏,是全剧其中一个小高潮,也是贵妃悲剧人生的起始。

开拍前,大家都做好这一段ng几次的準备了,这场戏被温导定义为最难拍的片段之一,需要演员极大的情绪爆发,一镜到底。

就算是经验非常老道的演员,这种戏也很难一次就找对情绪。

但是当镜头对準戚玥,她白着脸,抓着皇上的手,哑声问,“孩子呢?”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

她穿着秀坊刚送来的冬衣,鲜豔至极,肩上是皇上亲手猎的白狐给她做的披风,后宫的女人,只有她有这份殊荣,皇上总说,她是朵娇豔的野蔷薇,热辣,娇媚,又透着自己的骄傲,让人着迷。

但是此刻的贵妃,除了这一身光鲜的着装,整个人狼狈不堪,向来在意形象的人,此刻不施粉黛的靠在皇上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得浸血。

见皇上抿唇,沉默不语,她嘴唇轻轻颤了颤,转而问太医,“柳太医,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

柳太医摇头,微微躬身,“娘娘节哀。”

贵妃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她抓着锦被,声嘶力竭,“不可能!刚刚他还在本宫的肚子里,怎会说没就没!你个庸医,是谁让你这麽说的!是谁让你害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