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敖拧了下眉,有些不懂顾淮话里的意思,顾淮却没有多说的意思,提了一句,就不再多言。
“这酒不错啊,”陆瑾瑜捏着酒杯,跟李承锦说,“比上次在你家喝那个好喝,你嚐嚐。”
话音刚落,突然想起来什麽,又将手收了回来,“差点忘了,你不能喝,要犯错误的,”说着有些得意道,“你没这个口福喽,还是我喝吧。”
李承锦笑了下,眉眼间的戾气淡了些,“你也少喝点,还没正式开宴,别喝多了。”
“瞧不起谁呢,我酒量好着呢,上学那会儿,我们几个出去喝酒,最后只有我清醒着,一个一个将他们几个送回家,不信你问阿琰,”说完扭头沖司徒琰道,“阿琰,我是不是咱几个酒量最牛逼的?”
司徒琰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给我们几个上五十来度的,自己喝三十几度,有脸吹自己酒量好?”
陆瑾瑜不满,“是老板开的酒,我哪儿知道给我倒的跟你们不一样,再说,五十几度的我也喝了好吗,我三十几度的还比你们多喝半瓶呢!”
司徒琰耸耸肩,“谁知道呢?都醉了,还不是随便你说?”
陆瑾瑜被这话噎得不轻,还想争辩,李承锦出声道,“你们经常出去喝酒吗?”
“倒也没有,”陆瑾瑜思路被拉扯回来,老实道,“就上学那会儿,喝过那一次,后来就再也没喝成那样过,他们几个酒量不好,我哥跟淮哥工作忙得要死,又那麽多应酬,好不容易能休息,绝对是滴酒不沾,丁刈老三好学生了,烟酒不碰,至于阿琰,可金贵自己的嗓子了,别说酒,太冷太热的东西,他都不碰,就我一个人,哪儿喝得起来,基本上都是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