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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酒店,停好车,顾淮将车钥匙丢给丁刈,“生日快乐。”

丁刈微微一愣。

顾淮继续道,“临时牌子,你有空重新去上下牌子,怎麽说现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了,别一天天开着你家那个老爷车,掉身价。”

丁刈笑了下,半开玩笑道,“全靠那辆车,才让那些对手轻敌呢。”

“德行,他们轻不轻敌也没见你手下留情,”顾淮顿了顿,看见频频朝这边看的戚玥,笑了下,低声道,“收着吧,不然她老以为我是拉着你当无偿劳动力压榨呢。”

这个“她”是谁,丁刈一听就心领神会。

他笑着收下,“那替我谢谢嫂子。”

顾淮拍了拍她的肩膀,俯在他耳边道,“那件事多谢了。”

顾淮说的“那件事”,指的就是陈琳琳因精神病被判无罪,在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事情。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知情,那个给陈琳琳出主意,指使她装疯瞒天过海的律师,正是丁刈。

丁刈正是抓住她急于逃脱法律制裁的心理,一步步引诱陈琳琳做出一些异于常人的举动,引起检方注意,从而给她做精神鑒定。

她以为自己只要不坐牢就算平安无事了,熟不知,神经病院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重度强迫症,严重洁癖躁郁症的室友,简直比坐牢更可怕,用过的东西没有放到该放的位置会挨打,叠被子有一点褶皱,就会引得舍友抓狂,甚至因为洗澡的时候,掉落的头发没有清理干净,被室友抓着脑袋,将一头秀发剪掉,短短几天时间,陈琳琳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疯批室友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而医护人员只把她当做一个精神病,根本不会将她的话放心上。

精神病院的日子度秒如年,而这就是顾淮的目的,他怎麽会让一个差点害他失去戚玥的人,活得那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