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气势淩厉,女家长顿时有些气弱,硬着头皮道,“他没动手,我家小健怎麽摔的?”
顾淮冷声道,“那你怎麽不问他自己怎麽摔的?”
“这还用问吗?他跑过来跟这小兔崽子说了句话,就摔倒了,不是这小兔崽子动手还能有谁?上次把小健打出鼻血的就是他,这种没教养的小瘪三做出什麽都不奇怪!”
这女人正是上次跟戚睿打架的小孩小健的家长,之前校方和稀泥的处理方式就让她非常不爽,今天看见儿子哭成那样,再一看是这小子,之前没发出去的火哪里还压得下去。
对方一口一个兔崽子,小瘪三,听得顾淮心头火起,“谁是瘪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女人被顾淮的冷厉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但见围观群衆越来越多,自己孩子还在哭,又觉得自己占理,挺起胸膛道,“他敢动手打我儿子,我凭什麽不能骂他?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多管什麽閑事?”
顾淮寒着脸,“我是他家长,是他父亲,凭什麽不能管?”
“哎呦呦,笑死个人,学校谁不知道这小瘪三没爸,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不成是他妈妈新找的姘头?不然怎麽这麽上赶着给人家当爹?”
现场维护秩序的老师,根本拉不住两人,眼见越吵越激烈,赶紧跑去找院长去了。
顾淮自持家教良好,但在这种泼妇面前,什麽家教跟风度,全都蕩然无存,他单手抱着戚睿,将小孩儿的脸转到一边,然后抓起桌上装面粉的盆,直接砸到对方脸上。
面粉劈头盖脸洒下来,不少直接溅到眼里,飞到鼻子里,女人“哇哇”直叫,一边叫,一边嘴里骂着污言秽语,旁边围观地不仅没人上前帮,甚至抱着孩子纷纷后退,尽量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