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笑了下,低声道,“给你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要伸手,又犹豫了一下,将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颤巍巍伸出来。
于是,他看见那双比自己小很多的手,布满裂口的冻疮。
他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你手怎麽那样?”
一句话,将胆小的小丫头问哭了。
养尊处优的陆家大少爷,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在温暖的房间里看书的时候,还有人风餐露宿,满手冻疮。
他静静地望着她,伸手刮去她眼角的泪珠,帮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随后关掉灯,起身去了书房。
戚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懵的,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还以为自己起晚要迟到了,等做起来,才想起录制暂停了,最近都没有工作了。
她顿时跟洩了气的娃娃一样,蔫不拉几的又躺回床上,摸摸索索拿到手机看了眼。
果然不早了,已经快十一点了。
很久都没起这麽晚了。
她伸手摸了摸顾淮的位置,果然早已经凉透。
狗男人,睡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