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买好早餐回来,不见苏暖蹤迹,着急得不行,刚要打电话,就听背后有人唤道,“妈。”
陆妈妈转过身,松了口气,“你怎麽没在原地等着?”
苏暖有些歉意道,“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
陆妈妈没多疑,叫了辆出租车,跟苏暖一块儿回去了。
陆子妍刚刚起床,家里阿姨在她梳头发,陆爸爸在院子里浇花,见她们回来,没看见陆敖,就问,“陆敖没送你们回来?”
“他公司有急事,先让他走了。”
“苏暖没事吧?”
陆妈妈摆摆手,“医生说是发烧,开了点药,别弄你的花了,赶紧洗手吃饭。”
陆爸爸应了一声,这才将小喷壶放下,一块儿跟着进屋。
吃完饭,陆妈妈喊苏暖吃了药上楼休息,自己趁着陆爸爸的车去送小小了。
苏暖回到卧室,将房门反锁,随后把装药的袋子拆开,没有碰医生开的药,而是先吃了一粒避孕药。
等服下之后,将上衣脱掉,只穿着内衣坐在梳妆台前。
她左侧上半截手臂缠着纱布,纱布外侧,有零星的血迹。
苏暖面无表情的擡起手,将纱布一层一层拆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就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像是用什麽利器划的,皮肉外翻,大概是没有处理好,有点发炎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