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掀开眼帘,眸子微微眯起,“趁人之危?你半夜喝成那样回来,你怎麽不怕别人对你趁人之危?”
戚玥争辩。“我又不是没脑子,怎麽会让别人碰我!”
顾淮毫不留情道,“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谁对你做了什麽你知道个屁!”
戚玥嘴角抽了抽,“除了你,谁会对我图谋不轨?!”
顾淮突然笑了下,勾唇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戚玥……
一句话,将她撩的面红耳赤,半天才憋出一句,“昨晚,昨晚咱俩是不是……是不是那啥了?”
两个人赤条条躺在一起,没发生点天雷勾动地火的事儿戚玥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她不是担心顾淮趁人之危,而是担心自己醉了兽性大发,毕竟这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尤其昨晚又做了春梦,她有点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梦。
顾淮困得不行,懒得再睁眼,模糊道,“你自己检查下不就知道了。”
自己检查?这他妈怎麽查!
戚玥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白白净净的,没什麽痕迹。
顾淮撩起一只眼皮,淡淡道,“家里没套了,我弄没弄进去,你感觉不出来吗?”
戚玥……
早上的谈话,以戚玥面红耳赤咒骂着跳下床结束。
顾淮闷笑着欣赏着自家老婆的窘态,又休息了一个小时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