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无视之后,也不生气,心情好的时候会跟医院的小护士聊天,甚至会合照,脾气好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晚上下班,她从他身边经过,他也不会叫住她,只是开着车默默跟在出租车后面,一直跟到小区楼下。
她租的地方不是什麽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很杂,物业对进出车辆也没有什麽限制,他大概是从门卫那里打听出了她在哪户,经常坐在车里往楼上看。
偶尔她出门的时候,会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袋橙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他说话,但是这种远远的注视一个人,更让人难以忽视他,他本就是相貌出衆走在哪里都发光的存在。
季白闭上眼,狠心关了灯。
司徒琰在楼下看着暗掉的房间,眼神闪过一丝失落。
他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将淋透的头发抹到脑后。
雨越下越大,隆冬腊月,这样的雨冰冷刺骨,他露在外面的手,因为气温过低已经有些僵硬,但是他并没有上车。
屋外电闪雷鸣,季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已经淩晨四点了,应该回去了吧。
季白起身倒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眼。
之前站的地方确实瞧不见人了,兴许是走了。
她松了口气,突然注意到楼下小长椅上似乎有什麽东西,光线很暗,看不清楚,但是她心头突然跳了跳,有些不安。
回到卧室,来回踱步,纠结许久,拿了件大衣裹上,撑着一把伞下楼。
屋外是真的冷,夜里,约莫快要零下了,这个二傻子不会真的在那里坐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