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不到能吃的时候,她趁着还有些鞭笋,索性做了点腌笋来,这笋只比她手指略大些,腌着容易浸了味道。
她洗了个罐子倒扣在板上,将笋劈成两半,等全劈完,下锅加料煮熟,再压干水放凉,码进罐子里。
要吃就拿出来,切成小片,夹一些在碟子里,淋上一点糟油或是麻油,爽口得很。
这两样一忙活,她旁的都来不急做,眼瞅着天又渐黑,索性泡发了干菜先。
这时小桃进了院子来,她喊:“嫂子,在哪里忙活呢?”
香秀手里还有干菜沫,也顾不上洗,忙走出来,“咋了?”
小桃沖她招招手,香秀走过去,被她塞了两个煮熟的鸟蛋,正当她愣神时,小桃拉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嫂子,采茶你去不去?”小桃手上剥着蛋壳,脸往香秀那凑,眼神询问。
香秀将鸟蛋搁在桌上,她问,“去哪采?”
“就下河的村子,那边不是有座茶园,就五更天去,见了日头回来,给十文钱,”小桃一口吃完了鸟蛋,拍拍手上的碎壳说。
香秀自然答应,小桃便笑起来,立马起身,“那嫂子明早我来寻你啊,叫我哥送我们一程。”
“小桃,你留在这吃,”香秀忙拉了她的手,“我烧顿干菜焖肉给你吃。”
小桃也爽快,“那我回家说声去。”
等她从家回来进门,福妞在院中领着小鸡走路,水生洗着沾满泥的鞋子,看了一眼便说:“你坐会儿,今天吃肉的日子正巧被你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