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水蒸过的红糖化成了浓浓的糖浆,里头裹着细细的姜末,香秀吃了一口,她难得皱起眉头。
生姜越细越辣,红糖入口很齁。
福妞担心地说:“不能吐,吃了才会好。”
水生说:“忍一忍,吃完了再喝水。”
实在很难吃,而且还是满满一碗,香秀硬着头皮吃完了。
趴回被窝里睡时,感觉出了好些汗,身上热烘烘的,没那麽冷了,肚子也没刚来时那样疼。
等她睡醒了,外面雨还在下,人舒服不少。
香秀摸着旁边仍有点烫的铜壶,包了层布,贴在肚子上很舒服,她出了会儿神。
以前在家里来月事时,除了阿奶会偷摸给她泡碗红糖水,就是生熬过去,还会被说娇气,又不是啥金贵身子。
不像这会儿,她怀里搂着铜壶,嘴巴里还有红糖跟生姜混合的味道,肚子难得的舒服。
水生从外头进来,看见她醒了便问道:“好些了没?”
“好多了,”香秀回他。
他摸了摸她的手,是温热的,又笑着说:“明儿我剁了姜来,你再吃上几回,月月吃,就没那麽疼了。”
“这几日就先歇会儿,”水生给她掖了掖被子,继续道,“我把我们屋后头那间房收拾了出来,放了浴桶,洗身子去那洗,要是衣裳啥的,晾那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