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成亲的兄弟说的话没一个能听的,水生叹口气。
“做什麽叹气,”香秀瞅他。
水生说:“想你发发好心。”
“我又不是菩萨,发什麽好心,”香秀不看他,侧向另一边轻声说,手里却搅着被子一角。
水生也绕到另一头,香秀擡脸瞧他,他便伸手点点她的脸,由点再转而捧着她的脸,她没拒绝。
屋子里仅有一豆灯光,墙上影子交叠,实则仅脸颊相贴。
夜风吹散了模模糊糊的咂咂声,喘气的间隙里,水生还问道:“阿秀,明儿我给你做鱼粥吃好不好?”
香秀虽则衣裳完好,心却鼓鼓跳,舌尖像吃了辣子一样发麻,吮得她疼死了。
真是昏了头,她发誓,她绝不再发好心。
红糖姜片
说过绝不发好心的香秀,第二日吃到了鱼粥。
水生难得的厨艺都在粥和饭上了,其他菜只能清炒入味,算不得好吃,倒是这碗鱼骨煎过,水滚鱼片,再用鱼汤吊出来的粥滋味很是不错。
福妞吃的津津有味,还要追问,“哥,你怎麽做了鱼粥?”
之前明明说做鱼粥挑刺麻烦死了,喝点清粥配小菜就得了。
水生摸摸嘴边破了点皮的地方,他说:“给发了好心的菩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