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的确私下都与这些秀女的家族互有来往,且属下查到闵家似乎私下保证有哪些秀女可以入宫,本来这事相当隐密,但是因为秀女出宫后,宫里迟迟没有旨意,有些人家便上闵家质问,这才让我们得了消息”
萧文瀚气极反笑,额际的疤痕显得狰狞,映衬着眼里的狠戾,像只嗜血的狼
“好个闵家,好个太后!朕的后宫居然成了闵家收买朝臣的筹码?!他们收买这些朝臣和世家又想做什麽,难不成想谋朝篡位……”
当他低吼出篡位两个字时,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之中
谋朝篡位?!所有的疑惑不解以及两辈子的线索全都串在了一起
是谁能够在他的饮食中不知不觉地下毒?是谁能够靠着他的信任,掌握了他的后宫?又是谁能够在他病倒之后,以他的名义处理朝政而不被怀疑?
他低笑出声,笑自己居然活了两辈子才终于看清了这个阴谋,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他就是重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怀疑太后
一切的笑话都在于他的从不怀疑,让他身为一个帝王,却落得死不瞑目的地步
“闵氏”萧文瀚咬紧了牙根,恨恨的挤出这两个字
沈宝珠幽幽转醒,只瞧见昏暗烛火,朦胧间看到一道人影就坐在床边,让她吓了好大一跳,她猛地坐了起来,待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后,她才放松下来,也才感觉到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可是见他那一脸阴沉的模样,她本来想请他帮忙倒杯水的想法马上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