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嘴角一笑,“我没在演戏”
她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有些甜,但又有些担心,就怕就此沉沦下去
梅城桓大方的握着她的小手走过大门,不意外的,外头两边街上,早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老百姓
这下子,傅雨柔更不能甩开他的手了
在衆目睽睽下,他体贴的扶她上了马车,他凝睇她的眼神是那麽专注、那麽温柔,直到他也坐上马车后,她竟然胆小到只敢闭眼假寐,怎麽都不敢再对上他的眼
梅城桓办事雷厉风行,他花钱买下于家旧宅就是为了替傅雨柔开医馆的事,在京城沸沸扬扬的传了开来,对这个地点,衆人是好奇又不解的,但听说是傅雨柔看上的,衆人又觉得梅城桓真是宠爱她,有求必应,不过几日,就差了不少工匠进入,大动土木的翻修宅院,打算要将它弄得更加气派豪华
但不久又听说,傅雨柔希望维持原样,只是开医馆,不愿奢华
于是,相爷又交代工匠,只能维持原样
其实,尘封已久的于家旧宅原就是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重新打扫、整治一番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可见巧思,这几日,工匠奴仆进进出出的,也没听闻什麽见鬼怪事,好奇到门口观看的百姓更多了
医馆地点已定,傅雨柔也没閑着,花宴当日,她替宁国公看病一事,也不知怎麽的传开了
由于宁国公的病不少太医都把过脉,但病了月余也没好,这事在贵族圈里也不是新鲜事,但相爷疼在掌心的傅姨娘却一剂药方就搞定,这可是件大事,后来不少贵族富商有什麽病痛,都客客气气的差人到相府请她过府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