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往,在大朝殿上,对立的两方根本没有机会唇枪舌剑,站在幼皇下方的梅城桓早就霸气回应,以吓死人不偿命的威势压死太后党,但怪的是今日他却静立不萧景佑见两个臣子愈吼愈大声,简直要打起架来了,但他所倚赖的相爷却是拧眉抿唇,也不知在想什麽
罗靖磊忍不住以手肘轻敲他腰侧,吸引他注意后,再挑挑眉,“你不该说些什麽?”他以眼示意站在大殿中央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
梅城桓抿抿薄唇,先是狠瞪两个不识相的朝臣,让他们吓得闭嘴后,他这才走上前,朝幼帝拱手一礼,直言,“啓禀皇上,此事不难解决,越北城遇蝗灾,自当减收官粮,但河业、云州、东昀三城收成良好,酌增税收,一减一增,国库税收无虞”
萧景佑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此甚好,就依相爷所言”
但太后党怎肯就此罢休,上前一站,拱手要再报,梅城桓阔步走到他面前,直接瞠视着他,“杜大人还有意见?”
他黑眸如寒玉,杜大人还想说什麽,但见相爷一双黑眸更为淩厉,还见杀意,吓得他抖了一子,喉头干涩到怎麽都开不了口
梅城桓一个转身,再次向皇上拱手,“皇上,杜大人没意见,可以退朝了”
幼皇楞了一下,连忙点头,在衆卿恭送下,退出金銮殿,只是当他回到议事的偏殿,一如过往,要与几名辅国大臣商议国事时,竟然只有罗靖磊前来,“皇上,相爷说他家中有要事,今日暂时无法与皇上议事,请皇上原谅”
“呃——好”
此时的梅城桓早已坐上马车,出了宫门,直奔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