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们打听过了,你被人称做神医善针灸,下针神準,在南城可是远近驰名”邓风忍不住怒声咆哮
“你跟那些大夫都一样,怕遭了池鱼之殃,不敢帮忙吧!”高瘦黝黑的段宇恼火的忿忿出声,几名黑衣人也激昂变脸,锵锵锵的同时拔刀,将一把把森冷刀刃架在傅耕民的脖子上
“傅大夫不医咱们的爷,咱们就拿你这条命陪葬!”邓风撂下狠话
气氛僵滞,所有人站立不动
老管家跟小煜吓得瑟瑟发抖,惶惶不安的看着自家主子
潘伯彦虽然也是大夫,但他没有制止邓风等人的行为,因为此刻在场的都是主子的心月複,大伙全让主子救过命,主子若死了,他们自然也不会茍活
这群人看来是豁出去了傅耕民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几把长刀,额冒冷汗,不得不屈服,“这麽吧,这位应该也是大夫,我口述,就由他扎针吧”
他看着潘伯彦,没想到,潘伯彦却摇头了,“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若我没记错,狼蛛毒要下针驱毒,得以循经取穴的针灸手法,补泻得当的调整体内血之阴阳、虚实、寒热,手法相当複杂,并非可以一人口述一人扎针”
“这自然是下下策,但我无法下针亦是事实”傅耕民没有否认
“该死的,潘伯彦,你拖拖拉拉干啥?!什麽循经补泻的,爷现在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你就照傅大夫说的做就是!”邓风这个脾气火爆的都快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