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烈五年
春寒料峭,一轮皎洁白月高悬天际,柔柔月光照亮繁荣的南城
夜已深沉,环绕南城的长长运河上,船只静静停泊,街道上,商家关门,不见行人,而一栋古色古香的清幽宅第就静静的矗立在巷弄间,黑瓦土墙的大门上方挂着一面写着“仁医堂”的匾额,厚实门板上,还贴着亮澄澄的大红春联,透露出年味仍在,其实,元宵节庆也只过几日,大街小巷热闹了好几个昼夜,直至今晚才恢複寂静,但这个夜晚,又要不平静了
杂沓的马蹄声打破寂静,由远而近,接着是好几声马匹的嘶鸣声
“砰砰砰……开门!开门啊!”
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还有几声吼叫
“谁啊?大半夜的吵人啊”
老管家频打哈欠,撑着浓浓睡意,一手拿着灯笼,另一手才拉开门栓,大门就被撞开了,他一个退后不及,踉跄跌坐地上,连手上灯笼都落地着火了
“唉呀,谁这麽粗——”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几名黑衣人搀扶着一名高大的男子沖进来,接着,一名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又紧跟在后,老管家呆若木鸡的看着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名黑衣人竟驾着马车强行闯入,他吓得连连往后挪,就怕被撞到了
没想到,还有呢!马车后方,又跟进三名骑马的黑衣人,每一人又各拉一匹骏马进门,就这麽一会儿功夫,他们这中药堂拿来晒药材的大前院便被占去了大半位置,老管家目瞪口呆,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