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管子往外拉扯的画面让人看得惊心,她盯着那里一动不动,不知何时开始浑身发麻大脑晕眩,陈书淮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怀里一压,“别看了。”
护士拔完了管子,笑着说:“病人拔管,怎麽把你这个家属吓坏了?”
姜宜大脑嗡嗡的,将脸埋在陈书淮颈项间一动不动,等护士走了好一会儿,才问:“疼吗?”
他很淡定:“光顾着注意你了,没什麽感觉。”
过了两秒,她忽然伸手抱住了陈书淮的脖颈,声音闷闷地:“其实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怎麽照顾好你,不然也不至于来医院遭这个罪。”
陈书淮轻轻碰了碰她脸颊,眉眼间的神态柔和下来,嘴上却没跟她客气:“那作为补偿,今天陪我回家一趟?”
他说的回家,是回离婚后留给他的那套房子。
原本的婚房没有留下什麽衣服,他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怎麽也得回去换身衣服了。
姜宜没想到他提了这麽一个简单的要求,“当然可以,我让李姨去给你做饭吧。”
陈书淮又说:“李姨都过来了,你陪我再住几天吧。”
登对
陈书淮现在住的房子靠近京市最好的国际学校, 是两年前他準备回国生活时买下的房子。那时候姜宜还没有到沖刺升合伙人的阶段,陈书淮又準备转移工作重心,是姜宜唯一稍微有意愿备孕的阶段,所以这套房子里有一间非常宽敞的宝宝房, 与主卧连通。
姜宜原以为陈书淮在离婚后会把房子的布置稍作调整, 至少把宝宝房给改了, 却没想这次来一看,那房间还完完整整地保留了原来的样子。在宝宝房南面墙的开放式橱柜上还整齐摆放着一堆毛绒玩偶,是陈书淮在高中时送给姜宜的那一盒。
“你想睡哪个房间?”
陈书淮靠在卧室门口, 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