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秘书在走廊站了一会儿,閑聊片刻后随口问:“之前听书淮说你有女朋友,现在怎麽样?準备结婚了吗?”
“分了一年了。”方秘书说。
姜宜一怔,“不好意思。”
“没关系,早就不惦记了。”
方秘书毫不在意地摆手。
“本来是想跟她结婚的,但处着处着就散了。一开始也想不通,后来我回家过年给侄女儿编辫子,忽然就想到这人的感情也跟编辫子似的,只要编得细编得长,就算没那发绳儿套着也散不了。但如果编得松松垮垮,就算发绳儿套住了,轻易甩两下也就散了。”
姜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啊,说得很有道理。”
方秘书得了表扬颇为骄傲,“多谈几次就明白了,但多谈几次也就没那个耐性去细细编了,要不说您跟老板怎麽是典範呢?这麽多年,别人想拆都觉得扒拉得费劲儿呢。”
姜宜哼笑一声,“怎麽,书淮贿赂你说好话了?”
方秘书也笑:“当然是我真心话,看在我日夜不休给您发老板日程的份儿上,这世界上可没人比我更权威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手术终于结束,医生出来简单说明了情况。
做的是微创手术,炎症部位完整地切除了,腹部处还留着引流管,住院两天观察,没事就可以拔管走人。
陈书淮被推出来时已经醒来,只不过精神还没恢複,半睁着眼睛,瞳孔缓慢地移动,目光落在姜宜身上后,擡起手朝他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