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她爸妈总习惯性地问起陈书淮。老姜向来大大咧咧,可宋女士却很是敏感,虽然她脸上挂着笑,但姜宜看得出她许多时候欲言又止。
如果解释到位,她爸妈应当也是能理解的,至少以后就不用总这麽担心,这麽盼着了。
“爸,妈”姜宜缓缓开口,谨慎地选择措辞。
“怎麽了?”
老姜一边问,一边掏出手机拍了个小视频,转手发在了家庭群里,附赠一段语音:
“书淮啊,爸爸以为你今天回来,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可惜你这回没口福,拍给你饱饱眼福!”
咻一声,语音发送成功。
姜宜扶额,有关离婚的话瞬间粉碎在肚子里。
她声音虚弱:“爸,纽约已经是半夜了”
老姜:“我知道我知道,比我们晚十二个小时嘛,现在也就快晚上十二点,年轻人哪有那麽早睡的?我这个点儿都还没睡。”
宋女士瞪了他一眼,“吃饭吧你,说了多少次了,书淮工作忙,你别总去骚扰他。”
老姜听这话不乐意了,“这怎麽能是骚扰呢?那孩子一个人在纽约做事业,父母姊妹都不在身边,正需要亲人关心,你说是不是啊闺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