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姜宜是知道的。
可她不乐意做这种狐假虎威的事情,宁可自己咬牙撑着。
这世上,他就没见过比她更倔的人。
手机忽然震动,是方秘书发来的邮件。
“老板,这是王山的资料。他从前年开始在as证券任职,十多年来卷进过很多场办公室丑闻,这些丑闻最后都不了了之。我们集团下有五个在港上市公司聘任的券商是as证券,王山都在项目中挂名。”
陈书淮一一看过方秘书整理的资料后,给方秘书打了个电话。
他压低了音量,没有惊醒怀里的人。
方秘书打听消息有很多渠道,自然也从中听说了王山骚扰姜宜的事情。
陈书淮在电话里说得含蓄,但他心领神会,相当明白自家老板想要的是什麽效果。
as证券的母公司是位于华尔街的老牌金融公司as group,陈氏集团这种上世纪在北美起家,産业遍布金融、地産和制造业的大巨头自然是as group的核心客户。
说白了,陈书淮就算说王山的发型让他看不顺眼,as证券都必须夹着尾巴把人按照他的意思处理了。
甚至单单是被陈氏集团点名这种消息传出去,都能让王山连接盘的工作都找不到。
姜宜睡醒时,车已经停在车库里。
驾驶位空蕩,司机郑哥已离开,陈书淮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空出来的手正在滑动手机屏幕,里面是一封又一封待阅的英文邮件。
车内的顶灯调到最暗,手机屏幕的亮度也近乎拉到最低档,微弱的光线隐晦地描着男人优越的侧脸。
也许是事务繁多,他眉眼冷淡,多了几分压迫感。
“到了?”她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酒也醒了不少,“现在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