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问。”
“你又不说,我干嘛问?”
陈书淮盯着她看了两秒,从床上起身,往浴室里走去。
突然从温暖的怀抱里离开,姜宜本来浓重的困意忽然消散,目光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又觉得一切变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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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婚姻里过得安然,不仅得学会适度装聋作哑,还要能够间接性遗忘,所以在第二日早上起床后,姜宜和陈书淮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昨晚发生的小争执。
但这在二十出头时的姜宜眼里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陈书淮在高中毕业后直接去了美国,在耶鲁大学读经济学,而姜宜则进入清大读法学。于是他们在恋爱之初就进入了异国恋这一地狱模式。
那时,姜宜恨不得每天看手机一百遍,陈书淮回她的每一句话都值得她反複地回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能让她脸红心跳,等待他回複的每一秒都使她充满期盼。
他不回我是在忙吗?
刚才语气是他不高兴吗?
他刚才说想我了呀!
在手机这一小小金属方块里,藏着她少年时隐秘又小心的爱恋,像橘子汽水一般,又酸又甜的味道在舌尖热烈地跳跃。
姜宜与陈书淮在民宿的露台上吃早餐,忽然回忆起热恋时的自己,嘴角没忍住一扬。
陈书淮将黄油抹上面包,淡淡问:“你在想什麽?”
冷冷清清的声音迅速把姜宜的思绪拉回,她掩饰般喝了口咖啡,“没什麽你今天和我一起去工作室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