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符合当地特色风格,这间民宿的门都是用老式锁扣的对开木门,姜宜试图透过门缝往外看,但什麽也看不见。
左思右想,楼下一直有民宿老板看着,也不太可能有什麽危险,她披上件薄针织衫外套后拉开门锁,往外一推。
姜宜本是低着头,先入眼的是一双黑白配薄荷绿的aj,有点儿熟悉,她曾经似乎给陈书淮也买过一双,可是那人基本都西装皮鞋,买回来一次也没穿过。
目光一路往上。
黑色棒球帽把来人半张脸遮住,只露出皮肤白皙,线条利落的下颌。
姜宜心里咯噔一下,涌出不好的预感。
那人淡色的唇瓣张合,吐出一句:“认出来了?”
姜宜猛地要关上门,却被陈书淮一手撑住,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酒还没醒?你什麽时候学会喝酒了啊?松开,听见没有?”
“要你管。”她死死按住门,“你来干嘛?”
“你不是要谈离婚协议?”
两人隔着门对峙两秒,姜宜先松手。
陈书淮踏进房间,把门一锁,不满道:“这种门锁能防什麽人?我要是非要进来一脚就踹开了。”
姜宜不想理他,抱着手臂坐在沙发里,转而问:“你怎麽找到这里来的?”
“罗鹊说你在机场喝醉了,把你的行程发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