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着上面字字句句,压根不知道谢晖是什麽时候留的,目光扫过爱人和新婚的字眼时,更是脸颊绯红一片。
琴行老板听到自己媳妇儿埋汰一句,闷笑两声:“我说啥了?这小年轻也是有本事,居然就撬开了锁,看来我得好好改进下!不过他留十块钱我哪好意思收,哪有弹一回钢琴这麽贵的!也不知道这人在哪儿?就凭他对媳妇儿的一份心意,我能请他以后都免费来弹琴。”
苏念听琴行老板两口子这麽一说,更是没好意思再开口,谢晖这个可恶的男人,谁是他爱人?谁和他新婚?
苏念红着脸离开,临走时回头竟然见浪漫的琴行老板两口子在玻璃窗户上贴了纸条,上面写道——欢迎你们两口子再来弹琴。
见到这句话,苏念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回到家,郝秀红看闺女吃过午饭有些魂不守舍,一掌贴向闺女的额头:“不会是又病了吧?”
“没有,妈,我好着呢。”苏念努力恢複神色。
“我看你一直在发呆,怎麽了?有心事?”
“妈。”苏念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轻咬唇瓣问道,“如果以后我找的对象不符合你和爸爸对女婿的要求怎麽办?”
苏念与父母相依为命多年,最不愿意看到父母伤心难过,也尊重他们的意见。
郝秀红哪里会想到闺女竟然提到这事,她笑了笑:“那能怎麽办?咱们念念喜欢就好,找个你喜欢的对象比什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