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姐,我想想问问,你知道谢晖离开农场了吗?”
“你怎麽知道他离开了?”岳青有些惊讶,毕竟她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
谢晖在胜利农场一向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交好的。是以,他多少天没在农场露面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换句话说,哪天他出事儿了估计都不会有人发现。岳青仔细想想,总觉得有些可怜。
因为岳青受了苏念所托,会时不时关注一下谢晖,这阵子一直没见到他便起了疑心,后来还是听在民兵连当副队长的丈夫神秘兮兮地说起缘由才知道:“我听说,是陈书记给谢晖开了介绍信,他就走了。”
“陈广发会给他开介绍信?”苏念听到这话,杏眼瞪得微圆,陈广发怎麽可能给谢晖开进城的介绍信呢?他应该恨死了谢晖,想让他一辈子待在胜利农场。再者说,开介绍信进城一般不是探亲就是出于公务需要去办事开会之类的,谢晖的介绍信又是什麽理由?
他不可能在松城有亲戚,更别提什麽工作了。
“对,具体情况我们家富贵也不知道,就这点消息也没几个人清楚。”
苏念道了谢,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地离开邮局,只觉得谢晖身上围绕着一团迷雾,令人捉摸不透。
怀揣着满肚子疑问,苏念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就这样又上了两天课,苏念终于迎来了星期六。
十二月的松城已经入冬,加上今早簌簌飘落的第一场雪,温度陡然又降了些,冻得人手脚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