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秀红回城第四天就和苏明德一块儿去人民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查出一堆毛病,现在一天三顿都得吃药,其余时间也是在家待着休养,期间和以前银行的同事见面叙叙旧,自又是一番感慨。
苏念这趟回来,手伤未愈,去哪儿也不方便,多数时候都是同母亲外出采买,渐渐地也在变化不小的松城找到了当初的记忆。
而家属院中的邻居们对于苏家的好奇不减,毕竟当年苏明德多风光,他可是松城大学数一数二的教授,颇受器重,要是没出事,兴许现在早就升上去了,就连如今窜得够快,位置够高的赵华良,当年也不如苏明德。
衆人无不感慨一句,都是命哎。
家属院的空坝上,几个教室家属便凑坐一堆,一边摘菜一遍唠嗑。
“没想到苏教授一家还能回来,也是不容易。”
“那可不,我见他们两口子都老了不少,去改造肯定过得苦啊。”哈拉着豆角的中年妇女又感慨,“苏念那姑娘也是,小时候养得多惊细,又白又细嫩,瞧着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现在到底也不如”
几人话还没说完,就见着前方郝秀红和苏念拎着一扇二刀肉,一袋子豆角和土豆回家来。
“秀红,买菜去啦?”
“是。”郝秀红同邻居们寒暄两句,到底是暌违多年,如今自然是另一程度的没话硬找话,看着都和和气气的。
“你们家念念是不是也二十啦?我记得她好像跟赵主任儿子还有于校长闺女他们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