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样两件荒唐的事情,苏念脑袋快要爆炸,几乎无法思考,不能呼吸。
她被谢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根本来不及思考什麽,只凭借着本能便甩了一耳光出去。只不过她左手受伤,右手又是突然别扭着发力,打出去的力道不大,只是在落针可闻的安静屋里脆响声明显。
她原本以为,依谢晖的脾气,被人打了耳光怎麽也要发火的,可是,他嘴角却噙着笑意,眼里似是聚起风暴,只深深地看着自己。
那一刻,苏念只觉得他的眼神比盛夏烈阳还要灼人,令人无法承受。
一把推开谢晖,她匆忙跑了出来。
就是现在跑出几十米远,心髒仍旧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难以平静。她没法细想什麽,更加不敢去深入思考什麽,脑海中各种画面交织,令人心乱如麻。
滴——
远处,一声响亮的,与胜利农场格格不入的喇叭声似是沖破云霄,唤回了苏念的理智。
她得回家了,她得回城了。
苏念赶到家门口时,整个人已经平複下来,只脸上染着红晕,瞧着竟然是白里透红般娇俏。
目光一扫,自家门前围了许多人,中午正阳洒下点点碎金,为中间那辆黑色小轿车渡上一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