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改造的人想钻营,想花心思动脑子往外爬也正常,陈广发没放在心上。
后来自己儿子对苏念有兴趣,还想娶她进门,陈广发自然不可能同意,这样成分的人绝对不能进陈家的门,就算平反了,他也看不上。
可今天回到农场,听说自己儿子带着几个跟班对苏念因为耍流氓被关进了革委会,陈广发怒火中烧。
等匆忙赶去革委会,见着自己儿子几乎被废了,陈广发更是震怒,当即托县城领导的关系,先把儿子给送了县城医院,虽说革委会的还派人跟着监视,到底是能好好检查治疗。
只是,检查的结果不太乐观,医生委婉地提到,陈志刚以后怕是有些艰难。
陈广发汲汲营营大半生,就得了这麽一个儿子,现在难不成陈家要绝后了?
他甚至来不及为这事苦恼,革委会已经又想将陈志刚带走,说要继续调查耍流氓的事,陈广发还是靠着在县城多年巴结出来的关系,在革委会走关系,让儿子多住院几天看看。
只是人没有多余的自由,无非是换个地方蹲大牢似的。
这年头,耍流氓是被严厉打击的,陈广发心里有数,多年上位经验令他很快镇定下来,不管如何,得先把人捞出来。
而其中的关键就是苏念。
这一刻,陈广发似乎重新认识了苏念。
这个看着年轻柔弱的女同志,左手手臂用纱布吊着,却是站得挺拔,昨天刚遭遇那样的大事,现在确实一脸的镇定自若。更别提,自己儿子是带着三个大男人对付她,她竟然能就伤了一只手臂便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