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晖压根不管这事儿,红药水不拿,一毛钱也不付,径直就往外走去。
“哎,谢晖!”苏念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又唤了两声,男人走得匆忙又坚定,转瞬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哎呀,那位同志!”吴雪梅见那黑脸男人走了,这才敢开口说出心里话,“你男人虽然说长得俊点儿,可是这脾气也太大了,你得好好管管啊,不然有你受气的。”
苏念:“”
苏念登记了自己的姓名和住址,承诺晚上会将红药水的一毛钱送来,这才紧紧攥着红药水,小脸发烫地逃了。
再待下去,真是不知道这位医生还要再说些什麽。
上过药的伤口好多了,只是仍旧不能触碰,以免情况严重,她特意找医生要了一份病历,带着去了民兵连。
被押到民兵连先关着的陈志刚和杨富力几人正在屋里,陈志刚因为裆下受重创,一直昏昏沉沉,嘴里发出痛苦地低吟,而一旁的杨富力和张强、王二柱都是挨了拳头的伤,总归比陈志刚好多了。
胜利农场民兵连上报流氓罪犯罪分子,县城革委会派了人来了解情况,审问几人一番,除了杨富力多挣扎了会儿,三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交待了所有计划,至于陈志刚,这会儿正难受着,也没心思多说什麽,只道自己爸是陈广发。
现如今,对流氓罪严厉打击,革委会的在县城也是独一份儿的位置,哪里怕一个农场书记,当即嗤笑一声:“让你爸来革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