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担心父亲,可苏明德只让她放心,等苏明德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一辈子少有与人争执,总是心平气和的苏教授竟然是气得呼吸沉重。
“爸,怎麽了?陈广发说什麽?”
“陈广发说文件确实收到了,但是他工作太忙,抽时间自然会审批手续,让我们一家人不要着急。”苏明德倒是见识了这人的无耻与轻蔑。
苏念想着对自己贼心不死的陈志刚,又听父亲说起故意拖延流程的陈广发,心头怒火中烧。
一家三口如砧板上的鱼,过去任人宰割,如今眼看着能回到水里,却还是只能扑腾两下,临了也要受气。
苏明德看爱人气得吃不下饭,愤慨道:“这胜利农场是陈广发说了算,我们就去县城反映情况。”
郝秀红听着这话,仿佛看见了希望:“成,咱们一块儿去!”
苏念清楚陈广发这些年在县城钻营,哪里是父母去反映情况就能把他制住的,不过,人总得有个念想,苏念没有阻止。
只能自己另外想办法。
——
就在苏念事事不顺心之际,在县城黑市悄摸卖掉了收音机的谢晖也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陈志刚和他的三个狗腿子的行动。
谢晖找上苏念,带她来到翠峰山一处隐蔽山洞,山洞阴暗潮湿,又十足隐蔽,几乎没什麽人经过,外头杂草丛生,是天然的遮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