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苏念的这一句做交易令谢晖産生了一丝兴趣,他松了手收了力,颤颤巍巍的屋门便裹着嘎吱声摇摇晃晃往后去,谢晖就那麽站在昏暗的屋里等着苏念的下文。
屋外天色黯淡,屋里昏暗阴沉,两人面对面站着,谢晖脸上仍旧没有什麽表情,苏念则是深吸一口气开口:“谢晖,你能帮我收拾陈志刚他们几人吗?”
许是担心他误会,苏念立刻又补上一句:“我会给你提供报酬。”
谢晖眉心微蹙,带着几分隐晦的烦躁,嘴角牵出一抹讥笑,语气冷漠道:“你在说些什麽?”
苏念试图说服他,这个在胜利农场唯一有胆子和书记和民兵连长以及那些二流子作对的人,尽量忽视他眼里的讥讽,苏念扬着脸,与他对视,坚定道:“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我也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可以给你三十块钱作为报酬。”
苏念一共有五十块钱,可是谈判不能直接亮底牌,她得一步步试探。
三十块钱在胜利农场也绝对不是小数目,许多社员一年下来也挣不到二三十块钱,对于三十块钱的吸引力,苏念很有把握。
然而,她对谢晖这个人没有把握。
男人听到金钱的话题,轻声嗤笑,眼底的嘲讽渐浓,像是在夜色中化不开的浓雾。
“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加钱。”苏念暂时无法分辨谢晖是为何嗤笑,只能再加上筹码,据她所知,谢家的积蓄早被抢光砸光,分毫不剩,谢晖应当是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