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德和郝秀红自然也听说了下午发生的大事,两人吃着窝窝头时,不忘嘀咕:“念念,要是真发生这种事儿,打起来了,你躲远点儿,千万别被伤着了。”
苏念沖父母笑笑:“爸,妈,你们放心,我一般不会凑这种热闹的,再说了,哪能随便打架啊?真打架了,随便可能会被拉去批斗和劳改。”
苏父苏母到底是不放心,又认真嘱咐了闺女两句,这才作罢。
接下来一个星期,胜利农场倒是无事发生,社员们依旧循规蹈矩的生活,谢晖奶奶的坟自然没有被掀,吴副书记领导的开荒计划明确规划了荒废地段,就等着开春后好好开荒种果树,为农场创收。
自打上回意外听到陈志刚同那几个二流子的话,苏念这段时间小心谨慎,绝不往任何偏僻的地方去,几乎时刻都在人堆里,尽量过着住处和场办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一日,临近下班时间,有干事通知苏念,队部那边有人打来电话,找她的。
苏念听到这事儿,第一反应便是会不会是陈志刚耍的把戏,队部那边确实要偏僻些,没有场办热闹。
不过顺嘴带话的干事又说了一句,瞬间打消苏念的疑虑:“说是松城打来的,那人姓赵,有重要的事儿找你。”
松城,姓赵?
苏念心口剧烈跳动,一瞬间便猜到是为何事!
她慌忙往外跑,一路飞奔到队部,同队部办公室的干事登记后,这才交了一分钱,看到了干事记下来的电话,用那台老式的摇把子电话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