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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说的两个字,听得人心里发颤。

“这很正常,他家啊,哎”岳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给忍了回去,“没事儿,主任也清楚谢晖情况的,你放心就是,明天交资料的时候说明一下,主任不会为难你。”

苏念绕上两圈围巾,同岳青一块儿往外走:“岳青姐,你以前也在谢家碰过壁吗?”

“岂止是我,谁都没法跟谢晖说上两句话。”岳青宽她的心,“你别放在心上就是,谢晖对谁都那样,之前陈书记、吴副书记还有民兵连的杨队长去他家,他才叫横,直接让这些领导滚出去!”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岳清自知在说领导的閑话,默默将声音压低了些。

苏念听着这话,心头不知道为什麽舒坦了些,她自嘲地笑了笑,那自己待遇比这些领导好,倒是个安慰了。

等走出场办,苏念便和岳青告别,自己快步离开,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成分问题影响其他人,让岳青被人指指点点。

三年前,苏念进入场办时,引发了场办衆人的反对和抗议,当时不少人围着书记和副书记的办公室要说法,凭什麽臭老九的闺女能进场办。

最后吴副书记将苏念这些年做的事儿一一陈述,熄灭了一部分怒火,另一部分怒火便是岳青熄灭的,她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的普通社员。

岳青清楚苏念的本事,一直以来,她对成分问题看得没那麽重,好成分里有偷鸡摸狗的人,坏成分中也有勤勤恳恳的人,在大部分社员对坏成分的群衆人人喊打,扔烂菜叶时,岳青都不会上前。

岳青娘家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她嫁的男人又是民兵连的副队长,在这里很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