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凤霞嗤笑一声:“算了,苏念会讨好领导嘛,救了副书记的闺女,可算是有靠山了,那麽多成分差的,就她最会讨好人,不像地主家那狗崽子,天天只会打人。”
李红又提醒道:“凤霞,你可别提谢晖了,要让他知道,对你动手咋办?他打人可狠了。”
“我呸!”姚凤霞狠狠啐了一口恶气,“他有本事来打我,一人人喊打的地主家狗崽子,真当谁都怕他了?你说是吧,周建军。”
周建军年仅三十岁一男同志,看着也高高壮壮的,这会儿却是没吭声,只埋头整理着资料,自顾自嘀咕:“那还是算了,谢晖那小子不要命的,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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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从办公室离开后自然是不知道屋里唾沫横飞的,不过,她也能猜到自己被人在背后嚼了多少舌根,只这些閑言碎语在七年的时光里已经风干,碎成沙,涌不进她的心口。
上交了扫盲报告给何主任,再去副书记办公室彙报了尿素的调研报告:“吴副书记,这次的尿素在县城分拨,听说每个公社能拿到的量不多,不过追肥效果很好,咱们农场可以试试”
胜利农场副书记吴昌达仔细看了报告,又问了苏念几个问题,见她研究得明明白白,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
苏念跟随父母下放,于四年前在河中救下了自己的小闺女,她则差点被冻死,后来送去医院也昏迷了好一阵才醒来,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哀求自己,能不能把她父母放出牛棚。
吴副书记念着苏念救下自己闺女的一份恩,在一年后有机会时给了苏家人一次便利,让他们顺利搬出了牛棚,分到了一间茅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