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话的……”谢遇知有些急了,语速越来越快,可是语气却越来越弱,隐隐几分心虚。
傍晚的日光格外柔和,昏黄地晕染一片,朦胧了谢柏彦的轮廓。他薄唇勾起一抹淡弧,没有大道理,只有偏爱:“妈妈最近很忙,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孩子,更要多多体谅一下妈妈。”
“对不起,爸爸。”谢遇知本就知道自己做错了,被谢柏彦说得更是羞愧,他扑进谢柏彦怀里,瓮声瓮气,“我只是想让妈妈多陪陪我。”
谢柏彦站起身,西装笔挺,透过几分端方气质,他的声线微低,是只有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对不起这句话,你该是留给妈妈的。”
牵着谢遇知往花房走去,谢柏彦摘了一朵盛放灿烂的克劳德莫奈花,递到小朋友手里,弯唇带着笑音:“去吧,去给妈妈送一枝花。”
“然后邀请她下楼,爸爸妈妈一起陪你玩。”
迎着和煦夕阳,谢柏彦目光上移,他早已看到站在书房窗边的虞清雨。
笑容温婉,只静静凝望着楼下的父子俩。
玩闹了半天,难得的家庭日,谢遇知便强行加入虞清雨和谢柏彦的烛光晚餐。
虞清雨上楼换衣服,父子俩在花房里给娇养的鲜花浇水。
刚浇了一排花,谢遇知就累了,他爬到摇椅上,盘着小腿坐好,只静静看着爸爸继续浇水。
眼球微转,他忽然问道:“爸爸,你知道怎麽爬树吗?”
“就是那种大杨树,好像在港城很少看到哎。”他仔细思索着,脑海里自动生成构想的画面,“听说妈妈小时候就很厉害,可以一个人爬上大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