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喟一声,只好妥协:“好,我这就来。”
“邵老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记者访谈。”他低声解释了句。
虞清雨点头,细指间捏着他的领带,解开又重新系上,拍了拍系得端正的温莎结,笑容婉然:“你去啊。”
她在这方面一向很理解:“小朋友最近安分得要命,你在这里和我大眼瞪小眼,他也不出来,你该忙什麽就去做什麽。”
谢柏彦摇摇头,对于她急着催他离开,一眼便看透她的想法:“是不是又要去刻你那个玉牌了?”
她最近沉迷于玉刻,可谢柏彦总盯着她雕刻的时间,怕她伤眼,这会儿虞清雨迫不及待地把他赶出门,想要继续玩她那块玉牌。
虞清雨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尴尬,鼓着嘴:“你都陪了我多少天了,也该去忙点自己的事情,给我们即将出生的小朋友赚点奶粉钱。”
谢柏彦捏了捏她的脸蛋:“那我去一趟,很快回来,有什麽事叫我。”
“能出什麽事啊。虞清雨扯着他的袖子,“快去吧。”
摆摆手,颇有几分种赶人的意味。
谢柏彦到底是不放心,临走之前又和闻琳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讲了十几分钟,最后被虞清雨硬推出门。
是邵老安排的一次杂志专访,邵老是早已退休,便把机会更多了让给了年轻人。
摄像头定好位置,灯光不断调整着,道道白光落在他面上,勾勒出嶙峋英俊的面容,谢柏彦端坐在镜头后,神思抽离,几分忧心忡忡。
记者问:“谢总,您好,听说谢氏集团未来将进行业务调整,方便透露一下您新一年的工作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