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临近预産期,谢柏彦推了所有工作,在家陪待産的虞清雨。
只不过这只不听话的小鱼仔,继续维持了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习惯,预産期过去两三天了也没发动。
“他好像还想继续折腾我一段时间。”虞清雨戳了戳自己的肚子,有些无奈。
医院早已安排好,待産包準备得格外齐全,只差这个姗姗来迟的小鱼仔。
正常孕吐是从六周到十二周,这个小朋友一开始安安静静的从未折腾过她,可是到了三个月忽然就转了性子,开始找起存在感。
虞清雨几乎是吃什麽吐什麽,症状难耐,持续时间极久,一直到五个月才勉强消停。
而后这只小鱼仔又开始了很是活跃的胎动,一只小脚,或者一只小手,偶尔还有他的头都会在她的肚子上留下印记。
“看起来像个小顽皮。”谢柏彦大掌覆上鼓起的弧度,漫不经心望向她,“倒是随了你。”
虞清雨登时冷光扫过去,拍下他的手,几分不满:“可一点不随我,毕竟我温柔大方,善解人意,顽皮这个词可是和谢太太半点关系都没有。”
谢柏彦从善如流,视线停在她面上,分毫未偏移,薄唇勾起一点淡弧:“确实,温柔大方,善解人意。”
谢太太说得都对,谢先生现在没有任何底线。
虞清雨依然不满意,她一向讨厌冬天,尤其是港城的冬天潮湿连雨,带着人心情也不好。
站起身,虞清雨闷闷踢过去一脚:“你可真是敷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