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视线都胶着在谢柏彦身上,只留总裁一人在位置上,似乎有些不妥。
谢柏彦正询问着虞清雨身体情况,无心应酬:“不了。”
“你嫌弃我。”谢柏珊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谢柏彦向来不惯着她,在和虞清雨聊天间隙,抽空擡起视线:“也不算太嫌弃。”
只一瞬,他的目光又垂在屏幕上和虞清雨的对话框上,矜然自若:“只不过同我一起跳交谊舞的,只能是你嫂子。”
谢柏珊觉得自己就不该来多问这一句。
她的哥哥,也就只有她的嫂子能治了。
谢柏彦周身散发着疏离冷淡的气息,饶是如此,依然有人上前搭讪。
“谢先生,我们可以跳支舞吗?”墨绿色套裙的女士面上有些局促,磕磕绊绊地问。
他的目光没擡,只淡声道:“抱歉,不太方便。”
话音刚落,忽地偏向闻森,闻森立刻明白谢总的意思,连忙上前一步,隔挡在两人之间。
这位女士还没放弃:“谢先生,我们之前见过的。”
“之前我的家乡洪灾,是您派人送来的物资车,后来我又接受了谢氏的定向资助,毕业后留在了谢氏工作,我只是想感谢……”
谢柏彦擡了擡镜框,目光幽邃,短暂地停在她面上一瞬后,礼貌移开:“不客气,是谢氏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