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微转,又点了点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我肚子里的小朋友。”
谢柏彦目光听在她面上,指腹拭去她嘴角的痕迹,轻描淡写:“你这个小朋友可比他难搞多了。”
“我哪有。”虞清雨很是不服,“明明就是你的小朋友他搞我,那我只能搞你了。”
两手一摊,言之凿凿的模样:“你这是替儿赎罪。”
谢柏彦很是泰然地认下了这桩罪名:“都是我的错,让太太受苦。”
轻轻环住她的腰,温声落在她的耳畔,轻缓呢喃:“那就只生这一个,下次不生了,不想看你难受。”
饶是谢柏彦的手艺再好,虞清雨也是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胃酸一阵阵上涌,她实在没什麽胃口。
可这道菜又是谢柏彦辛劳半宿从京城请了五星级厨师过来,学习菜谱给她做的,虞清雨又有些不好意思就这样不吃了。
“行了。”谢柏彦低凉的声线徐徐落下,“你还真想吃完啊,总不能我辛苦半宿还半点味道尝不了吧。”
其实是给了她一个借口,让她正大光明地放下筷子。
眼圈涩涩,虞清雨仰着头亲上他的温热薄唇:“老公,你也太好了。”
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贴己话,门铃忽地响起。
闻琳看过之后回来彙报:“是小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