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雨眼睛倏然睁圆,瞳底尽是不可置信,几乎充盈溢出:“那你的意思是要饿着我和肚子里的小朋友吗?”
声线都带着颤,是真的震惊住了。
“豆汁儿……”谢柏彦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揉了揉眉尖,“这个东西可能在港城有些难。”
北京菜系在港城本来就少,更别说这种不合口味的豆汁儿,谢柏彦有幸尝过一次,只能说他并不是北京豆汁儿的受衆群体。
原本,虞清雨也是星点豆汁儿不沾的,但是孕期难免口味变化很大。
但深更半夜,要喝豆汁儿,饶是他再手眼通天,也难办到。
虞清雨吸了吸鼻子,似乎更委屈了:“不是你说的吗?要关注孕産妇心理健康,我就这点小要求,你都满足不了,我的心理怎麽能健康了?”
“书本上学来的果然也只停在理论知识上,你都不去实践,我现在一点都不健康。”
她边说着自己还生气上了,理智上知道自己在胡闹,可是却嘴上说得却一句比一句快,根本不需要过脑子,也头头是道。
都是她的理。
谢柏彦叹了口气,先制止虞清雨靠过来的步子:“我身上烟酒味重,等我洗过澡再去抱你好吗?”
虞清雨鼓了鼓嘴,到底是妥协了。
再回到豆汁儿的问题上,谢柏彦慢条斯理地说,很是耐心:“bb,我刚刚查了下豆汁儿的做法,绿豆需要泡一晚上,磨浆煮沸后还要在发酵至少八个小时,这会儿吃确实有些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