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鼓嘴,虞清雨轻声细语间似乎还有些委屈:“我只不过让你给我捏腿,你就要关注我的心理健康,那我再多做点其他什麽,你岂不是要带我看医生?”
谢柏彦哑口无言。
眼波微转,呼了口气,压在胸口的郁气重重吐出,虞清雨抽出绕在他手心里的头发,重新躺回床上:“算了,那你好好学习,做好笔记,然后给我传授教学一下阅读心得。”
懵懵懂懂的小鱼,也要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妈妈了。
谢柏彦再了解不过她的习惯,这意思是起床气散了。
他掖了掖她的被子,手掌略过她的小腿,问道:“抽筋好点了吗?”
被他揉捏得已经不太疼了,谢柏彦的手法一向不错,血液周转后,就是再次席卷而来的困乏。
还有咕咕作响的肚子,虞清雨翻了个身,清透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悠悠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一向清冷自持的谢柏彦面上凝了一瞬,几分波澜泻出,薄唇轻啓间还带着点犹豫:“小鱼……”
刚刚脾气散去的虞清雨转眼又燃起几分火气,手掌拍了拍床面,精致的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满:“难道我现在都不能吃东西了吗?”
谢柏彦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放过刚刚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是恍然。
“自然可以。”
如果她没有在飞机上说了四次想吃面,最后看到刚端上桌的面条就转进卫生间孕吐,把面条推给他来吃的话,自然都是可以的。
“我可能有些吃不下了。”虽然给虞清雨的面条食量不大,但连吃四碗,谢柏彦也确实有些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