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彦薄唇微勾,慢条斯理地纠正她的用词:“珍贵的不是他,而是你。”
“小鱼,过来。”他反握住她的手指,牵引着转过书桌,抱她在怀里。
虞清雨懒懒地靠进她的怀里,一眼瞥见压在他文件下的宣纸:“你在家做什麽呢?”
“练字?”砚台里的墨汁还没干,毛笔停在笔架之上。
还有文件旁已经堆了一沓写过的宣纸,只是透过背面,她也能看到一手行书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她还没见过谢柏彦的书法,往日时间大多被工作占满,除了健身锻炼外,她很少看到另外一面的谢柏彦。
“你都写了些什麽?”
虞清雨探身过去看,打开卷好的宣纸,映入眼帘的是——
“心平气和”、“沉心静气”、“安之若素”、“泰然处之”……
心尖一条,眼底划过一丝懵然,然后是缓缓涌上的悸动。
唇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眼尾俏生生挑起,几分促狭:“你这是练字还是静心啊?”
谢柏彦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手臂揽过她的细腰,只回了两个字:“都有。”
只是练了字,心也没静。
不过这会儿看到她,倒是静了不少。
下颚虚虚抵在她的发间,低回的声线轻缓:“昨晚没睡好,反反複複都在想我们还没长大的小朋友。”
视线落下她还平坦的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小腹上,只是单单想到那个忽然到来的小朋友,他便怎麽也心静不了。
“就这麽接受不了他的存在?”虞清雨压下一点笑音,语气倒是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