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孕前期, 身体也没有什麽剧烈的孕期反应,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终止她的步子。
“那就行。”蒋轻舟摇摇头, “我还以为今天会看不到你了。”
“怎麽会?”虞清雨红唇翘起。
忽地顿住,她又想到了什麽:“蒋老师你应该趁我现在还没火起来,赶紧跟我签合同,不然等我的翻译作品上市了,工作时间被排满了,可能你就要被我放鸽子了。”
蒋轻舟忍不住地笑:“你觉得你有这个胆子?”
虽然先决条件,她确实有能力去实现,不过放他鸽子这件事,他确实不相信。
虞清雨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吐了吐舌头:“那还真没有。”
她确实不敢放蒋老师鸽子,且不说他对她的知遇之恩,除此之外还有她热爱的东西,便很难轻易放下。
蒋轻舟阖上窗户,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清雨,你离职的时候说想找自己真正感兴趣的路,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又问回了那个问题。
她刚结婚时,到法国时,蒋老师问她的那个问题。
第一次,虞清雨说:“我还得再想想。”
第二次,她有了明确的答案:“找到了。”
大概是因为很多东西在束缚着她,一年前她总觉得一定要抛去那些本身拥有的先决条件,可现在似乎心境早就不同了。
虞清雨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淡淡回声:“那个时候觉得好像一定要做出什麽结果,才算是证明什麽。”
证明自己可以,证明她不光只是靠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