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清雨也能挑出刺来质问他:“你这是在反问我?谢柏彦你都反问我了,态度这麽恶劣,那我要去给妈告状去了。”
谢柏彦被她这套歪理谬论说服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得了便宜的虞清雨还不放过他:“那你笑给我看。”
说好了不冷脸,她还添加额外条件:“我要那种真心实意,阳光灿烂的笑容。”
谢柏彦深深叹口气,充分理解了刚刚母亲说的情绪敏感要多包容的那套理论。
他微微弯了下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很是平淡的一个微笑,十足十被她逼迫的模样。
虞清雨忍不住笑了声,很快将那抹笑容压下,干咳了一声,视线灼灼定在他的面上,手指勾着他的唇角又向上提了提。
这会儿,终于满意了。
要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巴黎又下雨了。擡手间,有清凉的小雨滴落在她的手心里。
巴黎的雨总是这样淅淅沥沥的缠绵。
“又下雨了。”她转身想要回去拿伞。
还没动作,谢柏彦已经撑着一把大伞从屋内走出,黑伞偏向她头顶:“我送你。”
“就一小段路,我自己没关系的,又不是什麽瓷娃娃。”虞清雨小声嘟囔了句,但到底没阻拦他一起。
谢柏彦揽过她的肩,温热的怀抱将那点凉意驱散。
他轻描淡写地说:“雨天路滑,我陪你一同。”
一条长街,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