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指尖揪着一小块他的睡衣衣角,声线放得极轻:“老公,我没有想要你放下工作来陪我的意思,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从出国留学,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并不需要有人照拂也可以过得很好。
谢柏彦微微颔首,手掌圈住她的腕子,将微凉的体温慢慢染上热度。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眸光交彙,他停了半顺,複又掀开薄唇,是不容拒绝的口吻:“但我也知道,我想要,且一定要来陪你。”
一抹温笑在唇角蔓延开来,还有贴上来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
“抱歉bb,我真的很想你。”
哪怕只是刚刚分开十几个小时。
只请了两天假,翌日虞清雨便要複工上班。
工作日,她一改往日赖床的坏毛病,谢柏彦来叫她的时候,她便爽快地起床了。
只不过,在卫生间,她又待了许久。
直到做好早餐的谢柏彦来喊她,才发现十分注意仪表面容的谢太太正和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见到来人,她没什麽好气地剜他一眼。
“我以前都不长痘的。”指了指额角的一处红印。
隐隐约约,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如果不是虞清雨指过去,谢柏彦是看不太清的。
当然他也不可能直截了当地说确实看不清,向前迈了两步,他托着她一张白皙俏脸,仔细端量着,在额角碎发遮掩处,确实长了一颗痘。
很小,约摸着两三天便可以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