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勾起淡弧，尽是他的欣悦。

那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周斯岑表示有被炫耀到。

吃过晚饭，谢柏彦无心处理那些工作，翻看着虞清雨的病例册，将b超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遍照片，就忍不住转向虞清雨清瘦的面容上。

黑色的影像，只是一个小豆芽大小的形状，却牢牢吸着他的视线。

许久许久，他才阖上病例册，望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女人，眉心拧起的弧度依然没有散开：“小鱼，身体有不舒服吗？”

虞清雨打了个哈欠：“还好吧，好像还挺让我安生的。”

刚刚八周的小朋友，似乎很懂事，只给虞清雨带来一点身体上的疲乏，其他的毫无征兆。饮食隐隐受限，但她也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怀孕，至于孕吐至今还从没发生过。

发现怀孕的事情，也很凑巧，虞清雨生理期并不稳定，很少注意到推迟或者提前的不规律。还是一次午餐的时候，法国同事交流起怀孕心得，忽然谈起特殊的孕期症状，比如对某种气味特别敏感。

虞清雨视线忽地闪烁了几分，很巧，她最近也有这个倾向。

莫名其妙，她好像很喜欢车库里的汽油味，说不上好闻不好闻，但总是很惦记着。

明明原本她是没有这种特殊癖好的。

心里揣着这回事，下班回去的时候她就去药店买了试纸测试。

看到两条红线出现的时候，大脑一瞬间是空白的，下意识就想拨通电话给谢柏彦，可又想起国内这时已经是半夜，谢柏彦为了来陪她又积攒了许多工作，剎那的喜悦很快又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