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那种天分在的,大小姐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怎麽都是自己的理。
谢柏彦还点了点头,仿佛很是认同她的观点,沉声说道:“有被惩罚到。”
确实有被惩罚到。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虞清雨上了飞机闭上眼就睡,睡得昏天暗地什麽都不想。
而另一位,忧心忡忡的谢柏彦在私人飞机上开会还有些神不守舍,视线频频失焦。
年中总结会上,他的面色依然端方,思路清晰给出指导意见,却时不时在高管彙报时,又想起方才那行小字。
yu:【恭喜你,三十岁之前要当爸爸啦。】
他垂下眼帘,再度打开手机屏幕,和虞清雨对话框中的那行字还在,没有消失。
是确定的,是真实的。
心里再三确认这个事实,却依然仿佛踩在云端,心神不宁。
他望向飞机窗外,白色云层缭绕,机身穿腾而过,带来绵绵不决的担虑。
两个小时的会议,似乎很快,又似乎十分漫长,在结束会议电脑黑屏时,谢柏彦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在加速和减速中震颤的心跳,每一瞬失重的怦然都是他的期待。
那是属于谢柏彦和虞清雨的小朋友。
走出超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不远处灰色圆顶的圣心教堂,风格杂糅,和巴黎街头的情调很是不同。
并肩的长影斜斜,谢柏彦一手拎了超市的布袋,另一只手牵着她,行过潮湿的巴黎街头。